里也高兴不是。
君恕果然忘了,闻言回转,从桌上抓起两个小物件,又匆匆离去。
秋雨下了大半夜,气温也随之骤降,出得屋门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冻得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君恕看看手里套好扇套的折扇,无奈苦笑。
本来就是装风雅才用的东西,天气适宜时讨女儿欢心用一用也就罢了,如今转冷还拎着到处走,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于是将折扇连同挂在上面的香囊一起胡乱往前襟里一塞。
大步流星地走至外院,从马厩里牵了新买的马出来,刚要上马,就听背后有人唤他。
回头一瞧,是个眼生的小厮。
他一手拎着扫帚,一手攥了个紫檀色的香囊:“侯爷,您刚才走得急,掉了东西,小的给您捡起来了。”
君恕打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长大,与士兵们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惯了,在家中也甚少对下人摆架子,微笑谢道:“幸亏有你,昨儿过节孩子们送的,要是头一天就弄丢了,小姑娘们还不得哭鼻子。”
边说边接过香囊,仔细挂上腰间玉带,又摸了一把铜板出来赏予小厮。
因为身体不适,君恕并未向往日那般策马狂奔,只慢悠悠地信马由缰,还未走出侯府大街就遇到迎面而来的楚曜。
“王爷,这么早啊。”君恕招呼道,这条街只住君家一户,不用想也只楚曜是来拜访他的,“可惜我赶着去上朝,恐怕不能相陪。”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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