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被人分了一半丈夫去,自然不会对方如兰有好脸色。偏她又蠢,本来这时候更应该多用手段拢络丈夫,贺氏却反其道而行之,总是对君念拉脸子发脾气,以至于夫妻感情越来越差,君念一个月里除了初一十五还肯做做样子到贺氏屋里来,其它时候都睡在方如兰那儿。
是人都有私心,君念也不例外。
方如兰温顺体贴,与她在一起君念总是特别开怀,两人自然好得蜜里调油,贺氏却越来越面目可憎。如果只凭喜恶决定谁是凶手,那不用说,当然最好是贺氏。
不过,查证之事,自然不可能如此儿戏。
贺氏话说的虽然不好听,却并非全无道理。
再加上母亲有命,所有与马房有关联的人都要查,于是,君念转身去了方如兰房里询问。
“二爷的意思是我居心不良,要害死侯爷?”方如兰听了君念的话,眼里迅速蒙上了水雾,她拿帕子掩着面孔,哭诉道,“帮人嘛,还有说一时心善,心血来潮的。这害人,可没有无端端的,总得有个理由。二爷您觉得,侯爷死了,能有我什么好处?”
君念还真让她问着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方如兰见状,继续道:“看吧,连二爷你这么见多识广、足智多谋的人,都找不出我害侯爷的理由,又怎么可能是我呢?反而是二太太,如果侯爷真的没了,夫人又没有儿子,到时候不管是二爷你还是珩哥儿袭了爵位,二太太那里都跑不掉一个诰命,这等殊荣放眼整个祁国也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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