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小的要去找您呢。”
君恕皱眉:“找我干什么?家里有事?”
“不,是夫人说三姑娘做噩梦害怕,闹着要让侯爷您赶紧回家。”
一听闺女有找,君恕立刻把缰绳抛给老袁,摘下马鞍上挂着的一只藤篮,转身就走。
君恕一阵风似的飙进正院,速度快得守门的婆子才要福身他已走到房门口。
堂屋里,白露问安问了一半,手上就被塞了一只藤篮。
“你先拿着,一会儿听我说话再拿进来给无双。”君恕吩咐完,自掀了帘栊往里去。
无双一碗肉糜粥还没吃完,就见到一个身材魁伟的男子挑帘进来。他浓眉大眼,神态威猛,虽与她记忆中的模样十分不同,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是父亲君恕。
“爹爹!”无双激动得跳起来,差点撞翻了杨氏手中的粥碗,也忘记了自己人在床上,迈开小短腿朝君恕扑过去。
幸亏君恕眼明手快,一把抱住无双,将她举得高高的:“双双想爹爹了?”
无双狠狠地点头,张手搂住君恕脖子,依偎着他泪盈于睫。
原来没受伤时的爹爹高大又强壮,说话中气十足,与印象中枯瘦冷漠,只能坐在木头轮椅上,去哪儿都要人推着,连喝一杯茶都不能自理的病人判若两人。
感觉到有泪珠落在自己脖子上,君恕抱着无双颠了颠,问:“怎么哭了?谁欺负我们双双了?告诉爹,爹帮你打他。”
无双蹭着他不说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