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所说,当年童蔓和苏衡也是十分恩爱的夫妻,两人是大学同学,苏衡也是靠着童家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这么多年,看他为人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沈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齐斐顿了顿,手上的钢笔悬停于指尖,“首先,苏小姐认定她父亲是凶手肯定有旁人都不知道的证据。况且,就算真的与她父亲无关,你也不能告诉她。骤然颠覆她多年认知,她很有可能会彻底崩溃。”
沈逸光是想一想苏紫瞳这些年,心里就沉甸甸坠着疼。
“我知道了。”他缓缓吐了口气,看向齐斐,“还有什么?”
齐斐这才笑眯眯地递给他一页打印纸:“这是我暂拟的治疗方案,需要沈先生多多配合。”
沈逸扫了两眼,面色古怪地看过来:“你……”
“为什么不试试呢?”齐斐胸有成竹,“如果真成了,既治好了苏小姐的病,也算了了沈先生的一个心愿。”
唔……沈逸又瞄了两眼治疗方案,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这是为了帮苏紫瞳治病,才不是乘人之危!
从咨询室出来,沈逸心事重重地开车回了沈宅,准备再问问沈母关于当年的事。不想一进门,一团黑白相间的毛球就“嗷嗷”叫着扑过来。
是只两三月大的哈士奇。
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思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哥,你怎么回来了?”
哈士奇咬住沈逸的裤腿就不松口了,四只爪子紧紧扒着地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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