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扯过袖子,胡乱的摸了一把眼睛,然后又变成了以往笑眯眯的模样。
“主子,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主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手拿起刚才的小瓷瓶,问道:“还要看吗?”
这是每次他都要问的问题。
九儿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要看,当初说好的,谁也不许反悔。”
听罢,主子随手一泼,又将那铜镜浸的湿润,转眼间,二人面前又形成了一个新的画面。
☆、第十七章
血色的残阳低垂天际,赤红的霞光浅浅晕染,入目处皆是略显破旧的青砖瓦房,街上的人步履匆匆,神情木然。
一女子披麻戴孝,深低着头,辨不清容貌。她费力的拖着身后的板车,踉踉跄跄的走着,而那板车上躺着一人,全身覆着破草席,只能从露在外面的几缕白发看出,似乎是个老者。
车轴吱吱嘎嘎的响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散了架子,女子咬牙坚持,努力的蹬踩着地面,过了许久,她在相对热闹一点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伸手从草席下摸出一个灵幡,牢牢的抱在了怀里,然后膝盖一弯,跪在了车前。
卖身葬父。
见她如此,来往的行人要么一声叹息,要么唏嘘惘然,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肯停下脚步,亦没有人愿意出这银钱。
此地名为天水郡,地处北部边陲,朝廷对外用兵多年,不仅赋税繁重压得人喘不过起来,又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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