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绩就放暑假。”乔宗民问:“那……什么时候返校?”乔韶顿了下道:“四天后。”也就是那时候出成绩。
乔宗民想了半天,想到个会让乔韶开心的话题:“这几天不约同学出去玩玩?”乔韶心口一刺,被老爸给结结实实捅了一刀。他随口扯了个理由道:“我还要参加数学社的比赛,这几天就在家复习了。”乔宗民听他说过这事,立刻应道:“也好!那爸爸不打扰你了。”乔韶点点头,和他道了晚安。
关上门,乔韶滑坐在地板上……考试前贺深说:“等联赛的时候,你来我家做题吧。”乔韶答应了。可现在……
他把头埋在膝盖里,贴着门坐了一宿。他以为自己变好了,以为自己不是个“精神病”了,以为自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可事实上,他不行。一进考场,他原形毕露。倒数第一的成绩很丢人,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没有改变。
乔韶真的以为自己变了。他想起了妈妈,想起了零星的记忆,甚至还记起了那白炽灯下的屋子……可是没用。他仍旧不敢上三楼,仍旧无法想起那一年的事,仍旧不知道那个绑架了自己的人是谁。他还是那个缩在硬壳里的废物,麻痹自己也拖着所有爱他的人受苦。
怎样才能康复。怎样才能走出来。怎样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乔韶死死抱紧了膝盖,指甲隔着睡裤在小腿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样子的他,有什么资格去向贺深告白。那么好的贺深,他怎么有脸去打扰他的人生。
乔韶一夜未眠,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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