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了:“口上说说就行了?”乔韶看他散乱的领口道:“那就再给你系个领带吧。”
贺深说不出话了,他低头看着踮脚凑上来的小孩,真想低头……不行。亲了会把他吓哭。
乔韶回到学校,发现宿舍里气氛紧张。正对面的书桌上,陈诉和蓝毛面对面坐着。他开门时,就听陈诉低声问:“这就是你做的作业?”卫嘉宇道:“我能做就不错了!”
陈诉道:“就你这态度,还想进步?”卫嘉宇烦躁道:“我要是自己能写好作业,还要你做什么!”陈诉道:“我不是你的保姆!”卫嘉宇凶道:“谁他妈会要你这样的保姆!”
乔韶眼看这俩补习的快打起来:“那个……我回来了。”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还挺厉害。
陈诉不理卫嘉宇了,问他:“感冒了?”乔韶道:“没。”陈诉又问:“嗓子怎么哑了。”“嗯……”乔韶脸微红,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贺深给挠痒痒挠的,他尴尬道,“咳,没事啦。”
卫蓝毛头顶雷达一响,懂了。深哥这么禽兽的吗!嗓子都喊哑了吗!这也……住脑,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瞥向陈诉:这陈眼镜还一个劲得问,问个屁啊问。卫嘉宇拍桌子道:“快点给我检查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