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校规里写着呢,学分低于一定程度是要请家长的,严重了还会通报批评,更严重了还会劝其退学。
宋一栩笑道:“他不在乎的。”贺神随便拿个奖,学校就奖他几十分,那分多得够他任性挥霍好几年。 乔韶当然不知实情,他想得也很符合逻辑——那睡神都弃疗了还会在乎学分?家长估计都来烦了,学校巴不得扣光分清扫门户呢!
乔韶起身时看了眼陈诉。 陈诉在第二排,已经先走了,乔韶便和宋一栩一起出了教室。 宋一栩是个话痨,比一板一眼的陈诉八卦多了:走到钟楼,他神秘兮兮地说这儿是约会圣地,月黑风高时,手电筒一照全是野鸳鸯;走到高三教学楼,他说这是修罗地狱,走出来就是大罗神仙,走不出来就一命呜呼……
乔韶听得直乐呵,两人没多会儿就到了操场。 东区一中的操场挺大的,稳稳装下三个级部的五十多个班。 每个级部都有一两个特殊班级,别的班都穿着清一色的蓝白校服,唯独那几个班里全是便服,而且人数仅是普通班的一半。
乔韶心里明白,那些估计就是国际班或特长班了。 他伸长脖子瞄了瞄,没看到楼骁。 想也是,校霸怎么会来做课间操。
课间操又让乔韶为难了,他根本不会。 他身旁的宋一栩纳闷了:“你们学校以前不是这套操吗?这不是全国统一的?” 全国统不统一乔韶不知道,反正他的学校是不做的。 他们有击剑、马术、射击、高尔夫球等一连串必修运动,真不会再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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