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句‘对不起’之后便一言不发，手指用力的搅在一起。

    沈煜听了之后，心脏蓦地一疼，忽然就想到很久以前。有一次他在公司加班，几天没回公寓，也没时间接她的电话，饮食不规律。一天中午，他正在听助理汇报工作，心情烦躁，她突然又打了电话过来，被挂断了还是坚持不懈的打，当时他很烦，接起来还不等那头说话，就沉着声音低吼道：“黎念你有完没完？知不知道我很忙？你要是闲得慌就自己出去逛街，别来烦我。”

    那头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好半晌，久到他都以为她挂了电话，手机里才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