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慢,问:“他去法国了?”
兰嫂不知道叶臻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小心翼翼答:“嗯,听说是,大约是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叶臻扯了嘴角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兰嫂留她,叶臻晚上也就留在家里睡觉,当做和兰嫂作伴。
她打量着自己的卧室,这个她很熟悉的地方,竟然让她比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感觉还要陌生,还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过客。
结婚照都被苏枞收走了,这个房间里,全部都是她自己的东西,恍如最初。
她躺在床上,这大约是唯一一个还能留下一点苏枞痕迹的地方,但是被单都是新换过的,终究过往的痕迹也都被洗刷掉了。
早就是覆水难收了。
他们之前用各式各样的理由不愿意去结束这样关系,两个人又都不忍心去翻阅过去。苏枞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过去翻不动就埋葬了吧,彼此重新开始。
彼此——从此,他是他,她是她。
第二天叶臻起来就准备离开,路过那个上锁的书房,看了看,突然心中一动。
她下楼对兰嫂说:“兰嫂,我昨儿给你那个方子,想起来别人还嘱咐过我几句话,我想找根笔写一写。但我怎么都找不到一支笔,我记得书房里有,但门锁上了。”
兰嫂看了眼叶臻,目光微微一顿,尔后笑道:“先生给我留着把备用钥匙,说怕他不在,别人过来替他拿文件什么的。夫人等会,我去给你拿钥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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