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你道我为何敢在新婚之夜同你许下那等承诺,自然是家学渊源,我祖父,父亲皆未有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我母亲又不是那等妇人,你莫要再担心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了。”
听罢虞墨的解释,季兰这才安下心来。
待到她生下霁哥儿之后,一家人更是和美,她以为,他们能一直这么过下去的。
却未料到,她父亲终是记起了她这个安在虞府的棋子。
从他预备起事起,便从未断过想要从她这边打探消息的念头,她想要保住自己的日子,她不想像大姐一样成为父亲手中乖乖听话的棋子,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断送在阴谋之中。
她开始同父亲那边派来的的人斡旋,能挡住的时候便说自己打探不到消息,实在被逼急了的时候
便送些半真半假的消息过去,就这样到了现在。
她从未想过将这件事告诉虞墨,她甚至不能想象他知道这件事的反应,可千防万防也未防得住……
泪水终是不争气地从眼眶中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在地上,怕吵醒了霁哥儿,季兰只能靠着墙,用力捂着嘴无声地哭泣着。
“这件事,我知道了。”虞端将信轻飘飘地放在书桌上后,冲着站在自己下首的孙儿叹了口气。
看着虞墨只是低着头默然不开口说一句话,虞端终是摇了摇头,自顾自开口道:“若是你想同季兰和离,就想个好看点儿的因由吧,毕竟她也为我们虞家生下了霁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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