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意味着,沈兄的毒可彻底清除了?”听玉姝说罢,顾行舟便紧接着问道。
玉姝先是并未答话,又将手指搭在沈词手腕上诊了片刻后,才语气轻快地开口道:“没问题,先用我的方子清毒,而后待到我大哥回京再行几次针灸之术,这毒便可彻底解了,毒解了之后,我再替他开几幅补身的药,慢慢养着,寿命无碍。”
沈词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纵使平日里性子再怎么沉静,听到此处的时候,也不由得情绪不稳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缓缓开口道:“若真是如此,那我沈词便在此多谢玉神医与令兄的大恩了。”
玉姝听罢后摆了摆手,对沈词诚恳地说道:“医者父母心,我家中的学医之人首先要学的便是如何做人,再学如何医人,如今你就算是与我素不相识,我同大哥也会出手相救,何况你还是顾世子的朋友。”
在玉姝言罢后,容筝也开口说道:“是啊,沈大人,玉姝姐也不是为了一句谢来为你诊病的,你就别客气了。”
“你们说得对,反倒是我着像了,沈词自愧不如,各位见笑了。”沈词在容筝说罢之后,便想得通透了,豁达地答道。
玉姝听罢,挑眉一笑,拿起丫鬟刚刚放在桌上的笔,提笔抬腕飞快地写了几张药房,吩咐还在一边等着的丫鬟道:“第一张方子是前期喝的,喝上七日,早中晚各一次,两碗水煎成半碗服用,第二张方子是七日后服用,每日只需要用一次,一直用到我兄长回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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