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后,便向父亲开口道:“此次皇上派儿子同北郡王去湖州赈灾一事,不知父亲有何看法?”
听到他的问题,顾頫端起茶杯,悠闲地用盖子撇了撇浮在上方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道:“这件事,定然不会像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顾行舟立即正色道:“父亲说得没错,皇上还在暗中给了我一队亲卫,只说是随我一同下湖州,却未明说是交给我来做什么的。”
顾頫抬眼望了他一眼,问道:“此话当真?”
“回父亲的话,字字属实。”顾行舟答道。
听闻此话,顾頫便坐直了身子,同顾行舟仔细地分析起这回的事来。
“你试想一下,这湖州堤坝怎么会这么容易便坍塌了,为何别的地方的堤坝没有坍塌,还好好的在河边儿阻挡着上涨的水位。可偏偏只有湖州的堤坝坍塌了,这说明了什么?”
“父亲,儿子明白了,旁的地方的堤坝未曾坍塌,只有湖州的坍塌,这就说明了湖州的堤坝没有别的地方的坚固,这也就是说,湖州堤坝修建得并不稳固,这不稳固的原因,定是在堤坝修建过程中被官员偷工减料了。”
“见微知著,由此看来,必然是当地官员贪墨了修建堤坝的银两。”顾行舟侃侃而谈道。
“恩,你分析的没错,这些你能想清楚的事,皇上定然也料到了,要不然也不会派你去,羽林卫乃皇上亲信,深得皇上新信任,此事交于你来做最合适不过,此事,明着是你陪着北郡王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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