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吗?”虞砚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脸上的雨水,一边问道。这幅模样,好像他不是刚从外面淋雨回来似的,不见一丝狼狈,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优雅。
容筝鼓着嘴气呼呼地应道:“没有了!你快回房去吧,记得吩咐小厮给你烧热水沐浴,再喝点儿姜汤再休息,免得染上风寒。”
“晓得了,你也快回去吧,身子这么单薄也别站在这儿吹风了,要不然行舟知道该心疼了。”扔下这么一句话后虞砚便头也不回地往房中走去。
容筝:“……”
容筝回到房中时,丫鬟早已烧好了热水。在沐浴过后,她坐在妆台前由着白兰替她擦拭着头发,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前世因为那场贪墨案,阿婉父亲得罪了靖远侯胡文英,缘由是事后被处置的一批官员中,有一位是他的子侄,他那位子侄被判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就连他也被牵连得被皇上不喜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还被落井下石的政敌参了一本内宅不修,宠妾灭妻。
其实靖远侯家中那点破事儿,京中知道的人不在少数,他不喜嫡妻偏宠小妾的事曾经闹得人尽皆知。之前他虽然也因此事颇让人诟病,可是此人倒也有些才干,在皇帝眼前也是排得上号的,便也没人去提这件事了。
此时看见他倒了霉,便什么香的臭的都往他头上拉,气得胡文英那段时间连饭都吃不下,平日美妾的轻声细语此时听来也觉得厌烦的很。
因为谢堇言是手中握权的宗室,白成又是深受重视的皇上亲卫,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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