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呢。”
    “对，这是送给阳阳的结婚礼物！”具体谁送的，因为倪子菁之前有交代，不得对外公开说是她，所以倪子洋也没有明说。
    顾卫东点点头，侧目看着大女儿的时候，目光相较于从前总算是变了变。
    可是在倪子洋的角度看过去，那样的眼神并不算得上有多少怜爱，只是很复杂，复杂到连倪子洋这颗聪明的脑袋，都参透不了。
    “爸爸，先上楼吧！”顾斜阳淡淡开口，她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从父亲知道妹妹不是他亲生的之后，他对媒体表过态，却从来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或者慰问过一句。
    她被倪子洋从顾家带出来这么久，他也没有站在父亲的角度上，关怀过哪怕一句。
    这样的畸形的父女关系，中间有条沟，这条沟是莫婉怡母女造成的，也是顾卫东一手造成的。
    顾卫东点点头，跟着他们夫妻俩上了楼。
    进楼道之前，他还特别记下了是哪一幢，又记住了是那一层，那副小心认真的样子，仿佛生怕下次来会找错一样。而对于他这样的父亲，与倪子洋或顾斜阳来说，都不希望他再次光临！
    开门后，三人换了鞋进去。
    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顾斜阳拉着倪子洋道：“你陪我爸爸聊一会儿，我给你们泡茶！”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父亲，更无法猜中他此行的目的。面对这样的画面，她应付不来，只要交给倪子洋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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