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她的舌头绕了绕,又一点一点去舔压更敏感的地方。这种感觉倒不像一个吻,反而更似一种品尝。
她“唔”了两声,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慢慢撑起身体,陈顾返放开她,就这么盯住她将指腹按在她唇上一寸寸轻轻碾磨,湿润的软濡的,让人垂涎。
他心情愉快地把红酒的名字补全,告诉她:“每年就这么几瓶,从摘葡萄到封存都是我亲手做的,当然熟悉。”
这么珍贵!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沈与尔一下子坐起来,他匆忙护着她额头稍侧开身:“怎么了?”
跪坐在床边,她表情古怪地窥着他看,从眼睛到下巴,最后是这个人身上每一个地方,简简单单的线条,浅色舒适布料的长裤上面只随意套着件白色略宽松的薄毛衫,袖子撸到手肘,骨节标致。
他的头发仍旧随意搭在额前,不同于外出时的华丽张扬,此时此刻,在照进来的阳光里,这张稍稍陷下去的床上,这个人干净居家的气质,实在太过销魂。
陈顾返干脆慢悠悠抬起眼皮,大大方方让她看。
她伸手,扯扯他衣袖又拉拉他衣角,笑得有点尴尬跟含糊:“那个,张生迟问我是不是女主人能不能做主……”讲到这里,她顿住,将下嘴唇咬在嘴巴里,一下一下去偷瞄他的表情。
“什么?”他似乎没怎么听清?
沈与尔轻飘飘重复。
他故意问:“中间几个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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