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喘了两口,一副不解气的样子。
“妈,妈……”林丘险些要滑下去求她,哽咽到声音都模糊起来,“您别这么说,是我求小尔帮我的。”
赵约一瞬抬头,眼睛有些发红,他抿着嘴角低声辩解:“阿姨,您别冤枉人。”
“林妈妈,话可不能这么说。”陈景安恨不能将自己儿子丢到雪山上祭祖,这时候也只能无能为力地提醒一句。
“阿姨。”沈与尔一向乐观,很少皱眉。此时,她的眉头快要纠在一起,声音带颤却冷静的不得了,“您不能说我没有教养,我爷爷教的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突然有点委屈,她将食指关节顶在鼻翼按了按,酸酸的。余光扫视角落,在他身上快速闪过去,想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宁愿被别人揍一顿,也不想他对自己失望透顶。
而他就坐在沙发里,一颗一颗拨弄是左手腕的沉香佛珠,过于安静的气场与这间屋子的争吵格格不入。
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他抬眼,深不可测。一瞬就恢复如常,眉眼弯起来,笑。似乎刚才的深沉与捉摸不透都是错觉。
他将交叠的双腿放下来,慢慢起身过去,撑住桌面稍稍俯身,对上林家母亲的视线,嘴角翘起来,可眼睛里却异常冷静。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三个小孩紧张的关节都开始发酸。
他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大人的疏忽,赵约跟家里提过你女儿,说这辈子就是她了,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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