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又像是怀孕后的许多个日夜,独自来到他的书房,指尖抚摸过每一个物件,印刻在心底的只有思念。
是韩玠啊,她曾经最最深爱的人,所有的欢欣、患得患失和日夜思念,全都只给他一个人。会在他回来的时候满心欢喜,会在他离开的时候泪盈满目,会对着他的家书翻来覆去,然后写回信直到深夜,更会在每个清晨睁开眼的时候,期待他自雁门关外寄来的家书。
那一切感情在当时全未发觉,此时才知其已印入骨髓。
谢璇才,原来发现她曾那样爱过韩玠,渴望与他相偕到老。
重新来过的机会实在是老天爷的恩赐,其实那中途折断的缘分,未尝不能再续啊。
谢璇咬了咬唇。
如果这辈子嫁入别家,她真的会高兴吗?所有的记忆压在心头,如今触景生情,面对熟悉的器物时更加分明真切。那个人曾承载着她所有的期盼与感情,甚至那个孩子……谢璇只觉得心里骤然一痛,伸手扶住了桌案。
韩采衣已经一跃而起,自书架顶端取下一个干干净净的漆盒。
这漆盒虽然放在书架顶端,却一尘不染,应当是时常被擦拭着的。盒子的外表平淡无奇,上头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锁,必定是韩玠不欲为外人知晓的。
谢璇有些诧异,韩采衣却已取出一段弯弯绕绕的铁丝来,伸入铜锁。
这是要偷着打开?谢璇觉得不大好,忙道:“采衣,还是别看了吧。”
“没事的,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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