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次,她可以想象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司珵是很有可能将她置之不理的。
江月照皱紧了眉,想了一想,叫来了罗起。
“我们现在在做的还有哪几条线?”
罗起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她了。
他们的生意有很多都游离于法律边缘,光文物买卖这一项就足以判死刑,现在是太平,一旦形势有变,她的这个私人会所有满头的小辫子可以供人抓。
想到明年国家领导人就要换届了,如今的平静也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这几条线都渐渐的往里收吧。”江月照考虑再三后沉声道。
罗起懂她在担心什么,认真想了想后道:“其他还好说,但文物交易这项,就算我们终止了,曾经从我们这里流出去的东西也都是有迹可循的,无法完全抹去。”
“销毁我们这方和文物走私黑市的交易记录,买主那边就不必管了。”江月照道。要管也管不了。
“是。”
安排完这一切,江月照终是给司珵致了个电,无论他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解释,可信或不可信,问她总得问。
司珵接到她的电话并不意外,似乎早有准备,“我想你也该打电话来了,比我预料的还要晚。”
电话这头的江月照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是吗?您对我的情况倒是了解不少。”
司珵没否认,“下午你出去的时候,正巧碰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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