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走的不明不白,我坚持上访,可是也没结果,加上我嫂子性格软,这事她不想出头了,到现在,也就这么算了。”
安海听了,露出思考的表情,半晌抬头问道:“你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一些不太好惹的人接触过?我想,一个地级市的地矿局领导,还没那个能力,说安排人死亡,就安排人死亡吧?”
“得罪人?”冷兴业一愣,他想了一会,抬头道:“我哥原则性很强,也就是脾气硬,平时肯定得罪过人,不过他有分寸,不会轻易把人得罪死的。”
“如果说是认识的不太好惹的人……我没什么印象,这么说吧,在本市,我们兄弟也是名声在外的,轻易的道上的人,也不是想动我们就敢动的。”
“本地应该没敢对我哥下手的人,但是你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一个事情来?”
“什么事情?”安海顿时有了一些兴趣。
冷兴业目光看向左下方,似乎在回忆,“我哥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说是接待一位沈阳来的朋友,我问他是谁,他含糊的回答,说是‘教授’,也没有说清,我想陪他一起去,他不让我去,我哥和那个‘教授’谈事情谈到了半夜十一点多,然后让我去接他,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情绪很不好,好像和那个‘教授’谈的不欢而散。”
“ 不过我问他,他也不说,就说是一个网络上认识的朋友,来找他做点生意,只是对方开价太过分,谈崩了,我想详细问问他,他就不说话了。”
“我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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