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不是他一个,我哥们说他父母联系过别的得抑郁症的学生父母,好像都是这个反应,但是也没人重视,因为好像得这个病就是这样的,做梦都做不了好梦。”
“不过这批人包括我哥们,到了六七月份好像突然间都一起好了,晚上也不做噩梦了,不知道是不是治疗起作用了,反正就那么好了。”
“学校里领导因为这事,找了个看风水的,这事只要不是消息太闭塞,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再后来收钱盖了一个花坛和一个很浅的池塘,好像学校里面就没继续出事了。”
学生完整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逻辑顺序挺清晰。
安海听了,微微点头,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没有,比如一些细节?”
“细节?”学生想了想,说道:“还真没有,哦,要补充的话,其实那个许多家里挺有钱的,他爸是做企业的,估计家里得上亿,不过那人太怂了,看不出是有钱人家孩子。”
“嗯,知道了。”安海听了,点了点头。
“哥还有啥问的没?收你五百,我该说的都说,拿钱了我就尽量说到了。”这学生展现一下比较老道的一面,对安海问道。
“没什么了。”安海说道,想了想,他又从钱包里拿出三百,给了这个学生,说道:“留个微信吧,以后有问题微信上问问你。”
“行!”这学生没什么犹豫,一口答应。
他又收了三百,加了安海微信,安海和张啸宇离开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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