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记者知道这事来采访,学校校长到各个年纪老师,都给学生下了封口令,谁都不能说这件事,谁对记者说了,就开除谁学籍。”司机师傅说道。
“哦……不过这事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也不算罕见,怎么就邪性了呢?”安海对司机师傅问道。
“邪性就邪性到后面的事情上了啊。”司机师傅接过话茬,对安海说道:“那不是有个学生跳楼,昏迷好几个月了么?这段时间里,这学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学生就跟中了邪似得,大概三四十人,都得了抑郁症,中间还有一个在家割腕自杀了,不过也抢救回来了,我儿子班上都有两个得抑郁症的,然后休学回家修养了。”
“就半年,听我儿子说,南昌一中有三四十个学生休学回家,都是抑郁症,我知道学生压力也挺大的,可是谁听说过得抑郁症一批一批一茬一茬的啊?知道的这是三四十人,不知道的多少呢?”
“反正这事闹的挺邪乎,加上还有两个自杀的,学校领导也怕了,不过南昌一中嘛,有名,明星学校,学校领导有人脉,教育局还有别的官面都打好招呼了,记者红包也封了不少,把这事压下来了,那些学生家长也大部分想要孩子病好了继续回去读,也没闹,这事就这么压下来了。”
“不过也有闹的,我就不明白了,自己孩子抑郁,找学校麻烦干啥啊?这不是连累我们孩子么?把一中搞臭了,以后我们的孩子不也吃挂落么?”
司机师傅抱怨说道。
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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