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批评他,安海将钱包扔给了付玉彪。
“你做的事情,完全谈不上光彩,付玉彪,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明白的和你说,我要对付的人是赢政,如果赢政没有了,你自己的事情,找个时间,去警察局自首,以后洗白了,或许还能有机会安稳晚年享天伦之乐儿孙清福。”
“涉黄涉赌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怎么样,不过我也不同情被你骗的人,赌局就是这样,沾上就没好结果,责任一半一半。我刚才想着要对付你,不过看在你妻子孩子的份上,我放你一马。”
“记住,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你的电话留给我,我会和你联系,听话,就没事,这件事结束了,自己去自首,我也不要你的钱,担心老婆孩子,就给他们留一笔钱让他们去外地,你这么混下去,迟早祸及妻儿。”
安海对付玉彪说道。
付玉彪还是低头沉默不语,安海也不认为对方听得进去,改变一个人比杀死一个人难得多。
不过该说该做的,安海都做到了,能不能听进去,看付玉彪自己怎么想了。
安海走过去,让付玉彪把他的电话留给自己,然后安海像是教训付玉彪似的,在他的脖子上用力的拍捏了两下。
付玉彪以为安海在教训他,实际上安海只是在这人的脖子上留下了刚才收回的在路虎汽车上的视觉坐标。
做完这些事,安海也没管付玉彪,他上了付玉彪的路虎suv,将付玉彪自己留在这里,然后他开车返回之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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