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开口说道:
“我,安海,生在北方一个小城市,父亲是转业军人,在部队里是营长,到地方后先是在城建局当了一个科长,后来九几年县城归到副省级省会城市划归成了一个区,他也干到副局长,最终提到了副处,级别算是高配。期间他认识我当高中教师的母亲,他早年忙事业,结婚晚,我母亲比父亲小五岁,我,八零后的尾巴,八九年出生。”
“九十年代初,上层政局动荡,基层的人事变动也快,我父亲虽然是个小官,可是年轻时候脾气比我还爆,机关单位里,他军人作风,能干,正直,脾气硬,不够圆滑,和官场的氛围习惯格格不入,能干到副处是真干了实事赶上提拔干部的政策东风,加上地区行政等级提升,压不住了,但是到这,也就算到头了。”
“大概九四还是九五年吧,我父亲因为没有掺合城市改造里一些浑水里,挡了有些人发财的路,被排挤得厉害,他这人性格里也是不服人的成分,早就不爽那环境,一怒之下,辞官不干了,下海经商。”
“那时候,虽然商业环境不太公平,可机会也多,我父亲是个实干派,不服,肯干,头脑也算聪明,三年时间,和复员的战友拉起一班人马,做了承建商,九八年的时候,手上流动资金有了两三百万,我家,在当地,算是第一批住独栋跃层楼的,父亲有两辆车,父母工作忙,没人收拾家里,我记得,八九岁的时候,在北方小县城,我家已经开始有月嫂保姆了。”
“不过,这风光,到一九九九年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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