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从别的地方推断，这份论文可能是前苏联的保密等级的实验论文，当年冷战的时候，美国和前苏联都做过很多不人道的心理学和社会学实验，当时美国治疗精神病人的方案，就是打开病人大脑，切除他们的前额叶。”

    “实际上，那是一种相当离谱的治疗方式……因为精神病人，并不完全是我们想象之中那样，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意识是正常的，就是会出现幻觉幻听等。”

    “老大你研究过博弈论吧？里面有个理论叫做纳什均衡，这个理论的提出者/这个人，是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1994年诺贝尔奖经济学奖得主、精神分裂患者……其实精神分裂患者里面，有很多这种类似天才的人物。”

    “如果按照冷战时候的治疗方案，这个人就得直接搞废了！”

    “当时美国和前苏联都这样，搞了很多不人道的东西，而我看实验风格，应该是前苏联的心理和行为，社会方面的科学专家，在西伯利亚的监狱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搞的这个自杀实验，实验报告应该是真的，而苏联解体之后，不少科学家之类的人流亡到美国，这份论文，可能就是当时流亡科学家带到美国的秘密实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