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和他的公司，嫉贤妒能。我问了问具体怎么回事，他后来跟我说了具体过程，他能打开市场，他自己说，是因为自己有魄力……这个所谓的魄力，就是别的公司，都是给业务员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五的提成，他特别有魄力的，给了业务员百分之五十的提成，最高峰的时候，他给了业务员百分之七十五的提成！”

    “想想就知道了，其实保健品，都是靠推销……他给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五，比别人家最低高出五倍，当然最有能力的业务员，都跑去给他的公司推销保健品了呗，这么一来，他的铺货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有什么奇怪的，要是我去，我达到百分之九十的铺货率都没啥问题。”

    “可是，这个……确实很有魄力啊。”李杰对商业不太了解，他说道。

    “呵呵……魄力个屁啊！这特么是一种相当智障的行为！”韦小童说道，他看了一眼安海，说道：“李杰和高铭，都没接触过商业，不过安海，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你和陈希搞过一些校园商业，安海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吧？”

    安海闻言，点了点头，他说道：“像是他这么搞，这个行业，迟早被他搞黄啊……”

    “没错！”韦小童点头，他说道：“这个刘东鸣做的事情，是一种严重的脑力不足的事！”

    “这怎么说？我不太懂啊……”李杰是学术和技能型的人，对商业感知不怎么强，他对韦小童问道。

    韦小童知道李杰对这个不敏感，继续解释说道：“其实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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