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巫术和民俗传说，我就以我知道的事情，写了一个论文，那是我第一篇论文，我当时都不知道格式，就发了出去。”

    “那个时候，陆丰教授就已经在学校了，他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了我的论文，然后单独找我见面聊了一下。”

    “我能感觉，陆丰教授特别欣赏我，他说我很有潜质，问我是否愿意以后当他的研究生。”

    “我当时也挺开心，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感觉陆丰教授人有些怪，当然，不是那种很禽兽的坏人，可是我总是觉得，他身上有些地方，我看不懂。”

    “后来，我读了研究生，今年是研究生最后一年了，我最终也没成为他的研究生，不过，虽然我觉得他很怪，依然很尊敬他。”

    戴小芸对安海对韩瑞说道。

    “这样啊……”安海听了，摸索了一下下巴，心中想道：“陆丰如果真就是怪老头路老头，那么他说戴小芸很有‘潜质’，应该不会是单纯指的是学术上的潜质吧？莫非，这个戴小芸也有什么古怪？”

    安海在思索，韩瑞说话快，他对戴小芸问道：“能描述一下，那位陆丰教授的样貌，和其他信息么？”

    戴小芸听到这里，没有回答。

    半晌，她语气变得比刚才低沉，慢了一些，她对韩瑞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这看起来也是关键信息，如果我帮了你们，我希望你们帮我做件事。”

    韩瑞听了，桌子底下用脚踢了一下安海，给安海使了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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