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极其不自然,眼神有些飘忽,不觉往后靠了靠。
她越躲他就越靠近。
“你跟那男的怎么回事,老牛吃嫩草,嗯?”他眸色很深,眼神又犀利,看起来很凶。
“你说谁老呢?”她没抓好重点,也可以说她故意避开了话题。
“上没上床?”他皱着眉咬牙切齿,看起来很生气。
宁及夏存了心要气他:“上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老牛吃嫩草。”但说完就有点后怕了,因为顾月迟的眼神更吓人了。
她感觉他放在她身侧的手随时都能掐死她。
在宁及夏的世界里,没有服输这个词,所以即使她内心有多忐忑,她也不能败下阵来。她瞪着眼睛回看他。
没想到,顾月迟放下了禁锢她的手,车子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宁及夏听见他说:“你他妈完了。”
顾月迟这股火气因为宁及夏的病憋了快一天了。他甚至拉下脸去询问梁征,结果他却说这是吃醋的表现。
好,可以,他顾月迟吃醋了。
妈的,他承认。
宁及夏认出这是去哪的路了,她刚把南城那套房子的钥匙给他还回去就又回来了。她在这里住过一个月,七年前。
宁及夏被他粗暴的拽下车。“怎么?又想关我一个月?”她存心这样说,因为每次提到,顾月迟就会生气。
他停下来,掐着她的脸眯着眼看她:“又不听话了?说好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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