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樊星汉差,不过是稍微有些不修边幅罢了,像他身上的袍子说好听了是素色,其实是瞧不出到底是白还是灰罢了。
她挑了下眉,忽然欠起了身子,用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含笑道:“这样吧,一人三次发问的机会,可以不答,不可以说假话。”
提议是不错,只是这举动……章得之惊诧了,下意识身子往后一仰。
好在,徐昭星很快就收回了做乱的手,抬起了下巴,眼睛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又问:“如何?”
章得之好容易缓过神,调整好了坐姿,还撩了下衣摆,装腔作势:“如此甚好!”又特意停了一下,方道:“夫人,先。”
徐昭星嫌弃地捏了捏他的袖口,问道:“你这身衣裳原先是什么颜色?”
章得之低头瞧了瞧自己,而后笑出了声音:“我身边只有一个老仆和小厮,像衣食这些杂事,自然不如丫头细心,我也不曾在意这些事情。”说罢,像是深怕她不相信,认真道:“实话。”
徐昭星翻了下眼睛,表示自己没说不信,用手指比了个一,紧接着变一为二,“你第一次帮我,是临时起意?”
“确实。”
她又变二为三,“你让姜高良送来口信,是不是料准了,我还会去寻你帮忙?”
“确实,倒是不曾料到夫人还有樊爷这样的义弟。”
章得之的话里似乎还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能否认他确实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
但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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