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放置的位置一样。
惠润指挥他将书柜往角落里移了移,紧接着便扔了一袋碎银在他的脚下。
惠润道:“活儿干的不错,二夫人赏你的。”
想要在大房打探消息,没有银两,可是寸步难行。
“小的,谢二夫人打赏”。蒋肆的心里清亮,将那银袋子攥在了手中,又贴身收藏好。
——
请立贞洁牌坊的提议确实是从三房起,因为关系着整个蒋家的声誉,大爷亦很动心。
这才是大夫人偷偷派心腹过来传话的主要原因。
大夫人不能违背大爷,却也不甘心。
这就是利益牵制,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
这立贞洁碑毕竟不是一桩小事,三爷和大爷聚在一起嘀咕了半月有余,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终于从纸上谈兵付诸行动。
这一日,蒋家大爷特地请了同僚章得之回家,说的是喝酒,其实就是为了说立贞洁碑之事。
从自家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总归会被人诟病。从外人的嘴里提出来,这就不同了。
更何况这个外人还是个大儒,和蒋福一样少年成名,当时被并称为“武蒋文章”。
章得之并不是个好请的客人,实际上五日前,蒋恩已向他邀约一次。
只不过二人的交情过浅,被章得之给婉拒。
蒋恩并不死心,今日课毕,又在太学门口特地和章得之偶遇,好说歹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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