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蹬蹬”地跑上楼。
“黄纸朱砂的作用本是安神,但本尊不需要这些东西。”叶云霄淡淡道。
宫怀良花白的眉毛抖了抖,开口道:“大师,为何不用黄纸朱砂?”
“将符烧成灰,融于水中,让他喝下即好。”叶云霄道。
叶云霄让人拿来纸笔,用笔在纸上随手画了个符。
宫成业咬牙道:“那请大师出手,无论如何,先让我爸恢复过来再说。”
“能治,但身体易治,心病难医,本尊可以令他神智清醒,精神恢复,但他的心结不解,很容易又被引导,再崩溃一次,也就油尽灯枯了。”叶云霄沉声道。
“那能治吗?”宫怀良问。
“是,要不然宫老爷子虽然心结难解,却也不至于精神崩溃。”叶云霄点头。
“大师是说有人动了手脚?”宫成业冷厉问道。
宫成业手一抖,手中的打火机便熄灭了。
就在这时,女子盯着叶云霄,突然指着他厉声道:“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在这里?”
叶云霄倒是有些惊讶,这不是在机场遇到那个女人吗?没想到是宫家女儿,世界还真小。
“子墨,怎么说话呢?这是叶大师,来给你爷爷治病的。”宫成业急忙道。
“什么?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上次就跟你说了,你们这样会害死爷爷的。”宫子墨急得直跺脚。
“子墨啊,这位可是真正的大师。”宫怀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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