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林以祺自顾自在他身边坐下,“医生怎么说?”
“不知道,还没消息。”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有医生出来,告诉他们确切答案。
林以祺笑笑,喃喃自语:“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死。”
割腕这种自杀方式,要死也是很难的,当初的陈慕之不也没成功么?
真要成功,那得像她的亲生母亲那样,够狠,够用力,也够专业,一刀下去,动脉直接割断,也不用泡在温水里缓解血液凝固,鲜血很快就能喷完,神仙都救不了。
当年她放学回家,她母亲在花洒下可是流了很多血的,就连浴室的天花板都喷溅上去,一滴又一滴,混着水蒸气滴下,落到她校服上是粉色的。
“林以祺。”
林亦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那一幕的确是她的噩梦,白天不敢闭眼,晚上不敢睡觉。
多亏了面前这个男人耐心陪伴,一个又一个的睡前故事哄她入眠,一个接一个的笑话逗她开心。
“林亦行。”她不解地看着他,“你真那么恨我?”
林亦行神色一滞,随即又自嘲地笑笑:“你不也恨我?”
她恨他,是因为他的恨在先。
“林以祺。”他说,“不管我们之间的恩怨如何,我从来没想要你死。两年前的事,是我欠你的。当年骗你,也算我欠你。”
沉默着坐了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