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又道:“……书意……你若是恨我,打我杀我,要我这条命也行……只不许离开……总、总之,你要想摆脱我……是不可能的……”
柳书意道:“北燕边塞的城防图纸也有,若知道弱点,是否可以助我们反夺其城?”
明夜继续道:“……那叫什么、什么云的秃驴说……本侯一世孤鸾命……笑话……没缘又如何,本侯偏要强求……谁又能阻我!”
柳书意:“还有这份密册,安国公与王贵妃一党的罪案我全都抄了下来,不知可有用?”
“你……”沉墨书欲言又止。
柳书意抬头:“怎么?”
“你不管管他吗?”沉墨书指了指醉得胡言乱语的明夜。
柳书意又扭头瞅了一眼,然后继续看衣裙上的记录:“管他做什么,又死不了。快来看看这密册有用么?”
沉墨书:“……”他突然就有些同情定远侯。这夫妻待遇,看起来竟还不如裴落青。
“快一些呀,没时间了。”柳书意急得一跺脚。
“……你且站直,让我细看。”
柳书意身上穿的是一件素白寝裙。如今上面墨迹斑驳,像是写满了字的宣纸,又像是画着工笔山水的画卷,在昏暗烛光映照下,仿佛被岁月浸色的上古遗书。
知道沉墨书左手不便,她压下羞耻心,十分配合的尊照着他的指令,将衣袖裙摆依次展开。
看着眼前白衣女子在自己指引下或抬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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