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质的努米底亚人朝手心吐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握住了船桨。船身缓缓而行,推开了水波,哔啵哔啵的水声里,渐起的江面薄雾之中,是长长的划桨在水面勾起涟漪,无数的收起白帆的艨艟安静的行驶,夹杂中间的,还有船体高耸宽长的大舡装载着士兵,朝东面朦胧的江岸过去。
偶尔的水浪声里,江东的小船上,士兵举着火把从河岸附近的水域巡逻,一边前行,一边与身旁的同伴说话,陡然将听到异于平常声音的水浪,转过头时,青冥的颜色之中,一抹寒芒瞬间冲进了火把光范围内,那士兵眸底倒映出的是一柄西方大秦人的投矛。
噗的一声,投矛穿体而过,直接将人带下了水里,火把掉在船上的一瞬,旁边另一名江东士卒已经反应过来,敲响了铜锣,大喊:“敌袭——”的声音刚落下,一枚箭矢噗的钉进他脑袋,尸体嘭的栽进水里,舱中休息的三名斥候持着长兵、弓箭奔出,迎面而来的是一拨箭雨,周围全是噼噼啪啪声音,整条斥候艇插满了羽箭。
短暂的喧哗沉寂下来的片刻,密密麻麻的艨艟护送着运兵的大舡从水雾里显出轮廓,岸边的江水再也难以平静,在无数航行而来的战船推动下,浪花疯狂的拍击河滩、岩石,之前那短暂的铜锣声也引起附近烽火台的注意。
不久,一道火焰在蒙蒙的凌晨点燃,突兀的火光让河岸的哨所紧张起来,大量的斥候派出的时候,已经有人将江面出现敌船的消息扩散出去,一道道烽火沿江烧了起来,早已布置在附近的江东驻军一拨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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