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十余年里的南征北战,一旦出手,不管是谁,心里都有些发毛,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暴露在对方面前,然后被一举击溃。亲兵进来把水端走,也未察觉,直到帐口再次掀开,一名身材高大,披甲的江东汉子籍着夜色走了进来,取下铁盔露出坚毅的神色,灯火之中,唇边蓄着的长髭短须,看上去显得稳重。
大步进来,见到长案后面皱眉苦思的鲁肃,哈哈大笑:“敌人还没打过来,就先把都督给愁死了,这江口已经封锁起来,那蔡瑁、张允除非飞过去,否则休想过你我这关。”那江东汉子将铁盔呯的按在案桌上,在对面盘腿坐了下来,“俗话讲,北人骑马,南人乘舟,那公孙止向来以骑兵取胜,到了这江上,怕也没什么能耐,与其坐以待毙,等他来寻我等薄弱,不如以我等之长,攻彼之短!子敬身为主将且末与往常那般老实。”
“子明说的不无道理,可肃思虑的是,公孙止也会以已之长,攻我等之短。”
鲁肃摇摇头,将地图推了一点过去,手指在彭泽水域沿岸画了几点。那汉子看了看,笑道:“子敬意思,蒙懂的,不过我已在沿岸设立烽火台,几处水深之处,也布置了防御,只要公孙止的人赶来,半渡击之!”
二人商议了一阵,走出帅帐,穿过一顶顶帐篷,此时天色有些铅青朦胧,天空的星月逐渐隐了下去,“说起来,当初肃还是公瑾推荐,才在江东有了些许地位,世事无常,也不知他到底如何了?子明你说,真如主公所言,他与孙策真的已被杀公孙止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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