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腰,长矛如林般立了起来,风吹来,不知何时,他看到军营上挂着的,是一面残破的旗帜,冠帽下的头皮都在发麻。
那是一阵心惊肉跳感觉窜上心头。
糜竺一下冲破长矛,抓着栏栅木柱使劲推掀,朝那边大喊:“魏将军,你要做什么?!”后面的孙乾也在冲来,但被士兵推了回去,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连忙爬了起来,转身跳上马车,让车夫赶紧离开,去往此处另一座军营——白毦兵。
前方校场,无数旌旗拱卫那面破烂的狼旗猎猎作响,一万两千名西征士兵抬着头望着高台,以及那面大旗,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尸山血海中,无数的生命随着这面旗帜嘶声呐喊的冲向敌人。
高高的将台上,披甲持刀的将领走向边缘,下方所有人似乎有所预感,血管静静流动的鲜血都在这一刻燃烧起来。
“你们习惯了羊圈的生活吗……”
高台上的将领声音并不大,但在诡异安静的氛围里,清晰的传到辕门外面的糜竺耳朵里,当听到这一句时,身体都变得冰凉,心里的不安化作实质向他压了下来,喘息都变得困难,拼命的在士兵手臂挣扎,歇斯底里的朝那边发出这辈子最大的声音。
“魏延!你敢造反——”
“各位西征归来的兄弟们,今日凌晨,本将听到一个让人心寒的消息,七年来,与我们并肩厮杀的同袍连家都回不去了!我们在外面拿命与敌人拼杀,回到大汉,这些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想要我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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