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原来先一步回来,那…..那我回侧院等他吧。”
说着扯了一下旁边的青年,俩人边走边说:“大兄,你说等会儿我父亲会考校什么,你帮我想想……”
话语随俩人拐过长廊拐角消失了。蹇硕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离开,随后见到有仆人手脚慢了一点,脸色陡然冷下来:“要是没吃饭,杂家就赏你们吃个够再来做事……还是今晚都不想吃了?”随即转过身,招来心腹:“立即吩咐下去,将主人爱驹喂养好,另换一匹等候,马上就要用到,腿脚麻利点!”
后院主房。
厚厚积雪的屋檐下,一名侍女端着盆热水进了房间,放到架上,便躬身离开,临走时悄然带上了门扇,站到外面等候传唤。
风雪已经小了一点,冷风挤进窗棂缝隙,屋内点燃的烛火轻轻摇晃,只着一身亵衣的蔡琰缩在被子里,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从屏风里洗了热水澡出来的男人,随后起身,放下脚踝,将地上的绒靴穿上,拿过一把小剪替正在穿衣的夫君修剪乱糟糟的胡须,柔弱白皙的手轻轻在将里面几根白须拔了下来。
“夫君,这七年没少操心啊……”蔡琰修整胡子,拿起木梳由上往下替男人梳理长发,看到里面夹杂的几缕白发,鼻子有些发酸,“.…..头上也有了许多,军中大小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完吧,还有那任红昌,为何没有照顾好你,等会儿妾身过去质问。”
明晃晃的铜镜里面,公孙止端坐那里闭目养神,听到妻子的话,轻声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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