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里面肯定笑话我一个堂堂北地都督,统军十多万,竟然哭成这样。”公孙止从地上缓缓起来,将铁盔夹在腋下,笑道:“.…..以后,我想哭都没有机会了。”
转身走出洞穴。
走出白狼原,夕阳照下来,他面无表情的望着这片残红将白缨铁盔戴上。
.…..
襄阳,经历无数厮杀,只剩下四千的荆州兵马警惕的看着那边与自家将领谈话的二人,对于对方温和言语没有丝毫好感,魏延敲了敲胸口的铁甲:“刘荆州不在了,我们自会归营,有仗就打,无仗练兵,左将军无需宽慰。”
“那…..黄忠老将军呢?”
长沙,白发苍苍的将军牵着瘦马从商贩的叫卖、熙熙攘攘的行人中,穿过了繁荣的集市,在一处小院停了下来,推开门,满院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打开堂中门扇,灰尘落在他肩膀上,房间结起了蛛网,对面的供桌,摆着香案,儿子的灵位旁边,已多了一面。
黄忠白须微抖,将老妻的灵位取过来,吹了吹上面落满的尘埃,双眸浑浊,老泪滴在灵牌的名字上。
“…….忠…..回来迟了。”
老人走到院落,抱着老妻和儿子的灵位孤零零的坐在满地枯黄中,落叶还在飘下来…….
流动的向东的江水映着夕阳的红光,周瑜与兄长道别,返回巴丘家中与妻儿相聚,之后再去建业与兄长汇合,过江之时,有人悄悄塞给他一封书信,看完上面娟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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