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夹杂一丝昏沉,望着外面一片忙活农计的画面,欣慰的叹了口气:“走吧。”随后放下了帘子。
并不平坦的道路间,车厢起伏,重新坐正的身影正是曹操,今年已经五十有三,西征的前三年里,几乎没有战事,精力大多放在朝堂和政务之间,体态变得臃肿,但依旧费尽心力保证西征的顺利,然而南方战事爆发,他不得不再次持槊上马,南征北战整整四年,早年的头风也越来越频繁,疼痛起来几乎要他半条命,如今也是老了。
“要是没有战争多好啊,操安心匡扶这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比尸骨累累的军功还让人舒坦,天下百姓还记的你,长生位上能刻着你的名字,流芳百世。就算有什么宵小刺客,说不得都不忍心向你动手,对吧,奉孝?”
曹操笑了起来,花白的胡须都在笑声里抖动,他对面的软塌上,郭嘉一身青色长袍,外罩淡蓝深衣斜靠着,面色极为惨白,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干涸蜕皮的双唇缓缓嚅动,发出虚弱的声音:“人心重私,好不容易天下乱了…….哪个不想在乱世创一番基业……”
“是啊。”老人的目光看过对面虚弱到极致的谋士,偏开的目光有着一丝痛苦之色,转去被风吹起帘子缝隙,望着金灿灿的阳光,“…..刘备我看错了、承父兄之荫的孙权小儿,我也看错了,但这些不重要,唯独公孙,我一直未看透过……他想要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很难揣测。”
“率性而为,又深思熟虑,龇牙咧嘴的孤狼已经成为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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