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被踏在马蹄下,无数的铁蹄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毛发、皮肉都紧紧贴在地面,铺开长长的一条血毯。混乱交织的阵线上,重骑冲锋,轻骑紧随在后,轰然间撞了进去,形成惊人的碾压,混乱奔涌的罗马步卒在披甲的战马两侧撞翻倒下,在铜铠上留下深深的蹄印,近卫狼骑蜂拥而入,挥舞两把弯刀左右劈砍、冲杀,随重骑蔓延前行。
嘶喊、拼杀的声音围绕周围,公孙止从一名罗马人脖子里抽出七星刀,鲜血染红了半张脸,他望了一眼冲杀至前方的吕布,目光又扫过周围,密集攒动的人头远方,隐约看到了王旗的位置,旁边有凄厉的惨叫发出,一名罗马百夫长被数名狼骑合力砍死,弯刀插在颈脖与铠甲间拔不出来,公孙止将腰间的弯刀丢给那名狼骑,随后指向旗帜的方向:“杀过去!”锋线朝密密麻麻的人影再次推进。
从天空的角度俯瞰下去,圆形的罗马军阵正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穿刺进攻,尤其是正面的溃兵冲击,接触的一瞬,阵线都被摇撼,而其他方向,来自骑兵的冲击也在前方混乱之后,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许多地方被撕裂,能维持到现在,还是依靠人数的优势……
塞维鲁强撑起精神一面听着各个方向传来的消息,一面不停的下达命令组织后队老兵上前给予还击,至于前阵的青年兵和散兵,已经没时间顾及了。
他一生征战,征服了许多叛乱者,蛮族,又将罗马雄鹰飞翔不列颠的天空,但唯独这一次,在自家门口遇到这样奇怪的战争,但恐怕也将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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