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一挥手打断了摩尼后面长篇言论,一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白色小兽扑到走动的步履前,打滚舞爪去勾起伏摇晃的袍摆,就算被手叉起来也不认生的吐着舌头。摩尼瞟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小兽,恭维道:“…..统帅阁下的小狗真是漂亮。”
那边,公孙止举着小白狼打量了片刻,笑容渐渐冷下来:“.…..不用说那么多,我也没心思听,只看结果,刚好昨晚番兜城里一名大祭司死了,正是你传播新教义的机会,皇室那边我会替你说说,不过最终的目的,我希望还是服务于我西征军,若没有这个念头,会死人的,懂吗?”
“懂了。”
“懂了就滚吧……”
下了逐客令,公孙止走出庭院,骑着战马朝番兜城过去,开年气候回暖后,一系列的大动作也将会展开,虽然阿尔达班这边,已经愿意缔盟,但总计近二十万军队,盘踞这里,庞大的生态系统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城来讲都是非常困扰的局势,有些事需要时时刻刻的沟通、安稳,毕竟人心是不断变化的,今日谈妥,明日就有可能另有说辞。
他去往皇宫的同时,巴拉耳馨的尸首已经先行送了过去,作为琐罗亚斯德教(袄教)大祭司,死在塞留斯人手中,引起城中教派信徒和皇室贵族不小的震动,虽然帕提亚帝国具有多宗教信仰,而这些年越来越倾向袄教。
皇宫,阳光照过积雪白皑皑的刺人眼帘。
阿尔达班沉默的盯着躺在棺椁里的巴拉耳馨,及脖子缝合的伤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