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遮盖身后的瞬间,四周全是噼噼啪啪乱响,弹飞的箭矢七零八落的掉在他们脚边。
箭雨过后,那名帕提亚将领目光扫过之前接到命令的帕提亚士兵已经倒在地上,一支羽箭半截扎进了胸口,半截还露在外面,没有了声息。他一把拉过还活着的人,不管是谁,朝对方大吼:“快去啊——”
城墙之上,箭矢不断从下方射上来,这边帕提亚弓手也在还以颜色,正在抽箭的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冷不丁被一支流矢射中倒了下来,附近的同伴连忙将他箭筒里剩余的箭矢收集起来,顶上前继续挽弓,朝下方汹涌的洪流射去一箭,手就疼的难受。
中亚冬季气候寒冷,作为征募的下层士兵是难有御寒衣物,何况冬季从不会打仗,像对面的塞留斯人陡然间在这种气温里发起进攻,任谁也无法预料到的。做为这面城墙的帕提亚主将萨克什,四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几乎就没听过不惧严寒而打仗的做法。
“塞留斯人果然没有使出全力……”短发已有白迹的萨克什听完传令兵的汇报,压着腰间刀柄,沉吟了片刻:“告诉维拉多特将军,虽然塞留斯人只是试探,也要全力坚守,让他们看看帕提亚人守城的决心,不管他们派出多少人,城在,人就在。”
那名传令兵刚走,南面城墙隐约有传来许多人的声音在嘶吼,萨克什皱着眉头走出房间,抬头望去南面,不属于他管辖的城墙,“那边怎么回事?”身边一名亲卫急忙上马朝那边过去查探,而后不久,半途折返回来,兴奋的跳下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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