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木床,听到脚步声时,毛毯掀开,之前服侍老人的帕提亚妇人一身白袍站了起来,风吹进来,里面是空空的没有其他衣物。阿尔达班挥手让她出去,此时,公孙越坐了起来,取过一件裘衣罩上。
“.…..王,来我这里做什么,不睡觉?”他随帕提亚妇人学了一些语言,能简单的说上几句。
阿尔达班摇摇头,挨着老人坐了下来,看着地面:“你们军队打过来了,屠了两座城,几十万帕提亚子民死在战火下…….而我还在反抗,让我的国家更加混乱,今天军队里的将军们,眼神有问题……我担心他们不会再往前走一步。”
旁边的公孙越一些听懂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知道塞留斯就是指的汉朝人,塞留斯军队自然就是汉朝的军队,按他那侄儿的脾性和统军能力,应该是打过来了,老人伸手拍了拍像孩童般做错事低头的阿尔达班,活了一把岁数,大抵还是能猜出另外一部分不懂的话语,轻声安慰:“…..普通人才有对错,而你们是贵族…..是王就不会有对错,我东方的军队打过来,你仔细想想……是如何发生的?”
“错不在你身上……而是你的那位兄长,他不劫杀我大汉使者,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你的父亲依旧还活着,那两座城的帕提亚百姓还在过平凡的日子,阿尔达班王子,你说对不对?”
棕发深眼的青年捏紧了袍角,沉默的点了点头:“帕提亚的灾厄,是我那哥哥带来的,他不弑父篡位,神灵就不会降下这样的惩罚在我子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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