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而眼下又是以军务为主,自然不会在这些事上耽搁。
“你想女人了,就自己再回去番兜城。”
“使者说笑了,我怎么敢一个人回去,帕提亚人对我大宛可不会太友善……”
某一刻,头发斑白的老人勒停骆驼不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偏过头看去后方,远方几颗树上的乌鸦惊上了天空。那边的翻译乌提挥舞手掌,大胡子抖动:“.…..去年乌提过来买卖,被一个帕提亚人坑了,找那人理论还被其他帕提亚人围攻,最后货物全部被他们抢走,护卫也被打了一顿,有两人手脚都断……呃……使者,你在看什么?”
“我们有麻烦了。”公孙越目光凝重,身边那些护卫也都是北地精锐,甚至还有五十名白狼神教徒,此时俱都握紧了兵器,勒转过马头齐齐注视后方,那乌提还在说:“.…..什么麻烦。”的时候,坐下的骆驼有些惊慌的兜转。
大地有微微的震动传来,随后震耳发聩。
一支两千人的骑兵从他们视野的侧面林野拐出一条弧形,绕了过来,奔涌马队冲突的如洪流奔向他们,马背上的骑兵身形并不算高大健壮,穿着毛料编织的上衣,宽松的长裤,戴低檐尖顶毡帽,腰间系一个大口袋,装有箭矢、短剑,以及一张弓。
——帕提亚弓骑兵。
“来者不善!”有人说了一句,乌提才露出惊恐的表情的瞬间,啪的一耳光在他脸上扇响,公孙越跳下骆驼,翻上随行的战马,大喊:“走——”纵马疾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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