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从视线中划了过去,“.…….用善猛换大宛的安宁,有什么不行?你们的利益都不会动,这点我保证!”
苍鹰划过红霞。
由西向东,越过迁移的人潮,部落村庄、大片的麦田、葡萄园,随后俯下、冲刺穿行过山麓的林野,发出一声悠远的啼鸣,俯瞰大地的视野之中,延绵的军队正在驻扎休整,它扑动羽翅直冲而下,最后落在高处一名张望的骑兵手臂上,弯喙慢慢梳理羽毛。
接到讯息的乌桓人连忙将情报再次传达出去,奔行的快马传过一顶顶的帐篷的时候,公孙止带着典韦等一干侍卫正在巡视营地,看望伤兵营的将士,一路西进,多少会有士卒在战事中受伤,但整个情况并不算太过严重。
另一边跟随的是公孙越,因为年龄渐高,被调到后营任主将处理一些并过重的事务,而此时他正陪着侄儿在营中巡视,边走边聊起了一些话。
“都督西进之后,杀意越来越重了。”
“叔父觉得我不该屠城,还是不该拿昧涂家眷威胁?”
“大概是后者吧……人老了,就有些听不得妇孺被杀。”公孙越看着侧前方迈着步子的公孙止,抚了抚颔下斑白的胡须,稍缓,表情严肃下来:“造太多杀孽,往后我怕后人对你有太多诟病。”
“那也没关系,能少损三军将士性命,达成目的就行了,诟病这种事,我岂会在乎?”公孙止看着来来去去忙碌走过的士卒,在一张木榻前停下,看了看一名伤兵因行军磨损严重的脚掌,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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