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重新坐下,妇人嗅了嗅味道,面无表情的将矮几上的那壶酒拿走,临走还白了丈夫一眼。
吕布干咳一声,将空杯倒上茶水,重新开口:“文远和那马贼有旧吧?”
“嗯。”张辽取下身上落着的一片树叶,拿在手中“去年匈奴入境劫边,此人带着百名马贼喽啰劫杀胡人,厮杀惨烈,且未有扰我汉民之举,所作所为当的上大丈夫,大兄剿他,还请留下一条性命。”
吕布并不想参与这种事,毕竟这是边军的职责,眼下为小小马贼动用边军显然又有小题大做,更何况中间还夹带私仇,他终究是逃脱不过去的。
“倘若此人真如文远所说,到时擒到手来,我再放他一条生路就是,定不让文远为难。”
光芒投在树枝透过间隙,光斑映在人的身上,风拂过树枝,摇摇晃晃着,跪坐的身影站起来,张辽拱手一拜,“辽先谢过大兄了。”
天光减弱,又谈了一阵,张辽便告辞离去。不久,天色彻底暗下来,灯火照亮了堂屋自纸窗透出光芒,吕布推门而入,便见到自己那副兽面吞头连环铠挂在木架上,严氏正轻轻擦拭,听到身后动静,她端过木盆走开,“妾身知夫君其实是想出去的。”
高大的身影过来,将木盆从她手中拿开放到桌上,一把揽过娇柔的身躯,妇人手在吕布背后轻轻拍打,语气温柔。
“夫君一身武艺,勇如猛虎,可于此地犹如笼中,这次出去剿灭马贼,无疑能让夫君心中愁闷得以舒缓,妾身其实为夫君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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