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向我们家示好,我越看越觉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荐来的这个插花娘子是在宫中待过的,身份贵重。”太夫人见平阳侯大口吃面,就不忍心打扰他,眼见他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的,才继续道:“侯爷,你看找个什么借口拒绝才好?”
平阳侯拿巾帕擦了嘴,淡淡道:“在宫里做过司花女官的,这样的人才,就是想请都请不来,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只管留了她在家里教授插花就是,十月不就要入学选拔了吗?”
“话是这样说。”太夫人觉得这样做不妥当,皱了眉头道:“可人到底是宁王世子荐来的,咱们这一次接受了,万一他下次又送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咱们岂不是更不好拒绝了?”
“既然不好拒绝,那不拒绝就是。”
平阳侯语调平平,好像在说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太夫人却大吃一惊:“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由宁王世子示好,陈家不做拒绝而是坦然接受,难道陈家是要选择宁王世子?
可现在储君已经定下,来日太子登基,陈家焉能落得好?
太夫人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只紧紧盯着平阳侯,听他说真正的打算。
平阳侯语气不变:“满朝上下,谁不知宁王世子傲视万物,独善其身,是被皇帝夸奖过的纯臣?别说不过照顾神交的故人遗孀,便是他真的要娶宝灵,旁人只会以为他是少年慕艾,而不会怀疑他这是刻意拉拢。咱们正好反其道而行之,顺势而为。若日后他有了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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