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恢复了自由。
进入五月,气温渐暖,她偶然有一天翻开日历,下意识地想,与他相识,已过半年。
他毫无防备地闯进她平淡静好的世界,给了她一场狂风暴雨,天翻地覆,在最终离开的时候,竟也是这样地悄无声息,猝不及防。
直到现在,她还从来不敢用“离开”来形容他的消失。她不敢相信,他真的走了,走得连一句解释,一句道别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来,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走了”,而不是“等我回来”。她也终于想起来,他走的前一天她问了他几次归期,他最终都没有给她答复。
他夺走了她的一切,身体,自由,尊严,还有……她的爱。
她有好几次几近崩溃,好想发疯一样地质问他,他不是说爱她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弃她而去?为什么走得这么决绝?为什么连一句分手……都没有留给她……可她连他的电话,都根本无法打通。
她都不知道她竟会为一个人流这么多的眼泪,浸湿枕头,哭到天明,哭得双眼红肿,无法见人。她都不知道心痛这种感觉竟是如此地生不如死,哪怕是再资深的作家笔下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无法真切地形容。
她待在宿舍闭门不出的第三天,接到了顾溪的电话:“安若,听说你几天都没来上课了,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安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小病,没事,我想休息几天。”
顾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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