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大理寺卿亲自上门,将耿青云缉拿入狱。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要干什么?”耿青云大怒。
大理寺卿冷道:“有人控告你私收贿赂、结党营私、越境造营、私铸钱银,证据确凿,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该死的耿乔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小兔崽子?耿乔杉你给我出来——给老子出来你听见没有?连亲爹都敢出卖!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耿青云的怒吼如雷霆一般,在定国公府的上空来回炸响,震得所有人都猛颤。
耿乔杉躲在屋子里,抱着剩下的半本账册,浑身颤抖,泪如雨下。
……
耿青云被带到了大理寺,囚车打开的一霎,侍卫无情的大手将他从里边拽了出来,踹在地上,他滚了滚,正好停在一双绣了金龙的黑色软皮小靴旁,小靴质地极好,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小羊皮。他的视线顺着小皮靴上移,衮冕服制,玄衣纁裳,不是当朝太子又是谁?
他屈辱地瞪了瞪眼,想起身,却被一只大脚踩住了胸口。
“太子殿下面前,你还是乖一点的好。”大脚的主人,玄江毫不客气地说。
耿青云被踩得吐出了一口鲜血,恶狠狠地瞪着太子,道:“你究竟想怎样?”
皇甫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身子透出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沉稳气势,眸中,还隐隐跳动起一丝狠戾:“孤想怎样,定国公不清楚吗?定国公当初是如何挑唆孤与皇后关系的,孤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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