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一太子不成,就找那些宫妃和未来的皇子做退路吗?这样的人,是不是太无耻了?
旁人能想到这一层,皇上未必不能。
但他真的太冤枉了,父亲的事,他连一根脚指头都没参与过!
耿乔杉暗付:“我全心全意为小汐和耿家谋划未来,他却一个劲儿地在背后拆我的台!”
……
翌日,耿乔杉请假了,说是感染风寒,恐过了病气给太子,又年关将至,不若将骑术课程顺延到年后。
“知道了,下去吧。”玄胤摆了摆手,示意小德子退下,随后落下一枚白子,“耿乔杉请假?有意思,太子要去探望吗?”
皇甫澈落下一枚黑子:“儿臣怕是见不着。”
玄胤勾了勾唇角:“那就等等。”
等了两日,耿小汐也没来上课了,请假原因,也是风寒。
耿乔杉生病,太子不去探望,不足为奇,但太子最好的玩伴也缠绵病榻,太子若还在宫里逍遥快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暮色四合,太子坐上了出宫的马车,半个时辰后,抵达耿家。
耿家守门的小厮听说太子驾到,面色一白,赶紧通知了正在清算账册的耿青云,耿青云亲自来到府门外迎接太子:“微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甫澈下车,换上了鎏金奢华的步撵,小小身子往里一坐,气场张扬,不可一世:“定国公免礼,孤今日是来探望耿小姐与耿伯父的,还望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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